,全都缝了。”
朱常洵默了片刻,道:“我知道,方才接过来的时候摸到了。”他扭过脸去看一直没说话的朱常溆,“哥哥你说,我去了辽东之后,该投奔谁?”
无论投奔哪一个,朱常洵都是从一个兵卒开始的。不会有人因他曾经的身份而另眼相待。
朱常溆很想告诉他,别去了,上江陵去找舅舅吧。可他还是听到了自己对弟弟说:“去李家吧。”
二十二年后,努|尔哈赤就会攻打抚顺,辽东是离他最近的战场。
“好,我听哥哥的。”朱常洵嘴角微微上翘,“你们等着我,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太子哥哥一定要让父皇封我个骠骑将军。”
朱常溆扭过脸,将眼泪埋进枕头中。“嗯。便是我不提,父皇也会封的。他素来……喜欢你尚武。”
朱常洵望着外头的天亮起来,从床上起身。
“我该走了。”
两个兄弟默不作声地同他一起起来。最后一次一起更衣,洗漱,出门。
郑梦境舍不得儿子,一路将人送到宫门口,犹觉不够。
这是她看儿子的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