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祖母加徽号,为何不能再破一次例?”
儿子说的是没错。甚至可以说,大明朝的礼法从来都是想用的时候拿来用,不想用的时候就撇去一旁,无人会再提起。端看上位者想不想用了。
朱翊钧的指头在桌子上来回敲击着,不断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音来。他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起来,这还是朱常溆头一回看到自己父亲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真正的帝王,而不是那个在翊坤宫可以弯下腰来让自己骑在他脖子上的父亲。
朱常溆艰难地咽着口水,双脚有些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朱翊钧余光一瞄,发现儿子下一脚即将踩空台阶,赶忙地将人一把拉住。
“小心!”朱翊钧将惊魂未定的儿子搂在怀里,想起方才的景象不禁后怕地责备起来,“慌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