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才是根子。我不通这些事,还需你费心。”
朱常溆恭敬一拜,脸上带着笑意,“分内之事。”
殿外传来刘带金的声音,“娘娘,小爷,快要落锁了,小爷今日可是住下?”
“不必了,我这就叫他回去。”翊坤宫远一些,郑梦境怕儿子晨起太辛苦。亲自将人送上肩舆,她拍了拍儿子的手,“你回去必要看书的,且不可看得太晚,坏了眼睛。”
“我知道的,母后快进去吧,夜里起风了,别冷着了。”朱常溆朝她挥挥手,让请轿长抬起肩舆离开。
郑梦境在宫门前看了许久才转回。她已是想到了开口的法子,可朱翊钧会不会答应收回开矿的旨意却无法预料。
第二日一早,宫门的锁才开,吴赞女就出去了。到了快午膳的时候气喘吁吁地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