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警惕地抬头向周遭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心头一松。又过了片刻,他才起身,“走了。”他从怀里摸了几个钱,也没看没数,往边上的木桌一放,领着人离开了。
这茶肆乃是个夫妻摊子,本是漳州城外居住。随着月港成了海商的聚集地,当家的汉子见来往人甚多,有利可图,便同婆娘商量着开了个茶摊子。也是辛苦,每日半夜里人家都歇了,他们得起来预备出摊。待城门关了方回去,家中的孩子由长辈看着,也见不多几面。
婆娘是个心细人,在假倭上门的时候就留意上了。只是先头忙得很,没空去应付。现下人通走了,茶肆空空的,她便闲了下来。见那些人留了钱离开,一边走过去收钱,一边朝他们的背影打量,没留意桌上的钱,待摸着不对,登时“吓”了一声。
汉子以为自家婆娘被茶水烫着了,赶紧撂下客人走过来看。“怎的了?伤着了?”从腰上围着的兜兜里摸出个清凉药膏,想给人抹上。
婆娘又朝远去的假倭看了眼,推着汉子朝后头放茶叶和冷水的地方走,将自己手里的钱给他看。“喏,倭寇的钱。”又另有一个隆庆时候的铜板。
若说倭寇的钱是从海商那儿得的,那隆庆的铜钱出现就很稀奇了。朝廷几乎每年都会制新钱,旧的通收回去另重铸了新钱。而今万历二十五年,想高价买个隆庆钱做古董收藏都不成。脑子稍微转一转,就知道那些人的来历了。也就常在海上漂的人才会有,而且还得是劫来的——这钱可有些年头了,乃隆庆元年的。
汉子吓出一身冷汗,比着嘴型,“假倭?”
“奴看八成是。”外头有客人唤人,婆娘应了一声,回头
奸妃重生上位史_分节阅读_49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