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溆将那匕首丢在女子身边,朝周围的太监示意。立即就有人上前将王姓都人给压住,一手捂了嘴,一手制住两只手。
“单保。”朱常溆背着手往殿中走,嘴里叫着单保的名字。
单保不明就里地跟进殿去,一如既往地弓着身子,听凭主子的吩咐。
朱常溆端起桌上的茶碗,揭了茶盖,轻柔拂去茶汤上的沫子。“我知道你是走了田义的关系才能入得了慈庆宫的。”
单保脸上一白,立即跪下。田义与翊坤宫、慈庆宫私下交恶的事,旁的人兴许还不太清楚,他却是知道的。这回小爷提起这事,难道是要将自己给赶出去?
还是就此杀了?!
越想,他的脸就越不好看。
“慌的什么?”朱常溆抿了一口茶,轻笑,“起来吧,我没让你跪。”
单保磕了个头,战战兢兢地起身。
“你……想不想,做田义的位置?”朱常溆放下茶碗,倾身上前,“刘瑾、冯保,哪个不是大伴出身?母后一直没让我身边有太监久留,说起来,我倒不曾有过什么大伴。”
“倒是单保你,能勉强算一个吧。”
单保脸上的汗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我不是个爱勉强人的,且看你自己是什么心思。”朱常溆朝殿外被制着的都人努了努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