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溆扳着指头,“泰州学派,师承何心隐的李卓吾,说是要请来授心学。有韵文皇叔父说不打算请了,而今没有几个作诗文好的,通比不上七子。”
“李卓吾?李贽?”朱翊钧皱眉,“何心隐的学生?朕觉得此人不好。”
何心隐当年得罪了文忠公,被寻了由头下狱处死。李贽师从何心隐,比其师荒诞益甚,为世人所痛心,哀叹王公创心学不易,而今几个弟子都是不守礼法,猖狂地令人生厌。
朱翊钧对李贽的印象不好,并非因为何心隐之故,乃是李贽本身就太过放诞。四处讲学本为好事,可总说些惊世骇俗的话就不好了。李贽的名言,譬如说焚书坑儒的秦始皇“千古一帝”,又称女子为帝的武后“政由己出,明察善断”是圣后。这些都是与时下风气完全大相径庭。
朱翊钧是支持广开言路,但并不希望李贽这样的人也来掺一脚。
朱常溆心中微动,“父皇觉得他不好,可儿臣觉得他再好不过。”
“哦?”朱翊钧挑眉,很是不以为然,“说来听听?”
“父皇,”朱常溆上前一步,“父皇可曾想过提高商税?”他就不信父亲不心动。
朱翊钧愣住了,李贽和提高商税又有什么干系?八竿子打不着。难道李贽还赞成朝廷提高商税不成?
怎么可能?!
李贽六世祖本为泉州巨商,靠私船行海事牟利,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一个商人之后,再明白不过朝廷少收商税的好处了,难不成还会支持?!
这个想法太过天方夜谭。
朱常溆之所以这么说,却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李贽是万历三十年因时任首辅沈一
奸妃重生上位史_分节阅读_51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