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头。
“你这是来当差的,还是来玩儿的?!吃不得苦,趁早滚回京里去!”
“你爹娘托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银子?卖了多少面子?你这才能出得来京,去武昌办差。要不然,这辈子你就京里头待着,此生不知我泱泱大明的千山万水。”
“国蠹,国蠹!”
朱常治只心里头想想,都能知道郭正域会说什么,饿着肚子也不敢说话。一天天下来,人倒是瘦了不少,曾被朱常溆嘲笑的“半熟西瓜”,现在几乎都没了。
朱常溆到底还是心疼弟弟,后来每到一处驿站,就特地买了许多晒得干干的饼,备着路上弟弟饿的头昏眼花的时候塞给他一块儿。也得偷偷吃,不能叫郭正域给瞧见了。
郭正域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小把戏,只当作不知道。相处到现在,他也算是摸清了俩兄弟的脾气。性子都不算坏,只过去家里头养的太好了,而今这般吃点儿苦头,也不错。自己也别太过了,到底是皇亲,同天家沾着边儿。
“吃饱了?”郭正域放下手里的筷子。他是早就吃好了,只等着他们吃饱。“完了事,就上路吧。再走半个月,就到武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