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家,何来小家。”
朱常溆的嘴角动了动。他想,自己真的选了个很好很好的太子妃。
幸好,当日母后不曾听了自己的话,将她落选。若是再见不着她,这漫漫的人生之路,还有谁能和自己一同抗下艰辛。
周氏,这个名字还深深烙印在朱常溆的心里。只是现在,在这个烙印边上,有了另一个模模糊糊的名字。
楚宗殴死湖广巡抚之案,令朝臣前所未有地集结在了一起。言官们摒弃前嫌,联名上疏,要求天子严惩犯案之人。
朱翊钧和内阁大学士们在奏疏送达的当日,就即刻拍板,令湖广当地调集军队,镇压叛党。
朱翊钧三思之后,还是决定听从儿子的话,另下一道旨意,差人送去石砫。让马千乘之妻秦良玉随时准备开拔,赴湖广协助作战。
朱常溆躺在榻上,一连好几天都是在启祥宫过的。胡冬芸两头跑着,衣不解带亲自服侍汤药。
这日,恰好朱常治自宫外回来,“皇兄,听说你病了。我来瞧瞧你。”
朱常溆还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倚着隐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上这儿坐。”待弟弟坐好,浅笑道,“今日怎么有空回来了?不是在外头野着吗?”
朱常治摆摆手,“别提了,我这不是怕叔父……所以才赶紧回来嘛。”
“叔父?”朱常溆难得笑得开心,“你怎么会怕叔父。”望着弟弟的目光温柔极了,“这天底下,哪里还有你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