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比对着,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才向朱翊钧禀报。
“陛下,这粉末的确和娘娘中的毒,是一样的。”老太医神色凝重,“其实毒并不深,娘娘服用的应该不多。只娘娘的身子弱,所以毒发起来也凶猛。”
朱翊钧挥挥手,“朕不要听这些废话,朕只想知道,有没有法子,让中宫好起来。其余的,统不想知道。”
太医们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道:“臣等,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朱翊钧一把将书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朕不想听到你们说尽力而为四个字,朕要你们告诉朕,中宫能好起来,这毒,能解!!”
太医,还有满殿的宫人,登时跪了一地。
朱翊钧仰着头,努力将眼泪给倒流回去,强忍住哽咽,抖着音问他们,“补汤中可有粉末?”
太医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有。”
朱翊钧闭上眼,“来人,把太子妃送去景阳宫。”
景阳宫那是庶人王氏住过的地方,早就无人打理了,在宫中诸人的心中,这里等同于冷宫,也是个不祥之地。
太监们立刻就上前将胡冬芸从地上拉起来,一路将她拖出去。
“不!父皇,奴家不曾做过这种事!”胡冬芸拼命喊着冤,“殿下,殿下,不是奴家做的,不是奴家!”
“奴家甚至不知道这粉末是什么,从哪儿来的。殿下,求求您,救救奴家。真的不是奴家,殿下。”
朱翊钧听得心烦,“还不堵上嘴?想吵着中宫,叫她病得更重些是不是?”
太监麻利地取来布巾,塞进胡冬芸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