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使了个眼色。
郑梦境点点头,道:“都说龙生龙,凤生凤。他们既有偷盗之性,难保日后被养刁了胃口,所谋越来越大。”转了转眼珠子,“谁知道,究竟是不是会和白莲教有什么干系呢。”
“白莲教?”朱翊钧扭头去看她,“怎么又和白莲教扯上了?”
郑梦境一挑眉,“陛下难道是忘了,当年洵儿不就是在京里,天子脚下被白莲教的教众给绑了吗?可见这京里头还有白莲教的余孽。知人知面不知心,姝儿也不同高家人一起住,谁知道他们背地里在做些什么。”
“倘若真是白莲教的,怎得先前选驸马的时候没查出来?”朱翊钧觉得这个猜测未免有些太过于想当然了。
郑梦境翻了个白眼,“世上的事自来变化万千,陛下就能保证大婚后,高家和白莲教一点关系都没扯上过?”
朱翊钧自然不能保证。甚至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的心就狂跳起来。将女儿留在这样的一个人家,是多大的隐患。倘或他们拿了云和做人质,要挟自己,又当如何?从了,帝王的威严扫地,不从,这是自己最为疼爱的女儿,难道要眼睁睁看她去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