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医学馆,朱常溆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这是当年母后首倡的,现在已经开始渐出成效来了。朝鲜之战时,就有数名医学馆的学生跟着明军奔赴战场,救活了不少人。后来播州杨氏之乱,医学馆随军的军医也是功劳不小。
虽然现在绝大多数人应该已经忘了起初究竟是谁想起要建馆,但朱常溆觉得母亲并不在意这些虚名。他们母子想要的是中兴而非盛世。
现在这样,就很好。
王家屏笑着颔首,“我还记得,这是当年娘娘说要办的。”他看着朱常溆的目光像极了一个平凡的老人,而非一个手握大权的元辅。“中宫自来心系万民,能有娘娘陪伴圣上左右,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朱常溆忍不住在心里笑。他记得前世的时候,这位最是看不惯母后了,不知道上疏多少次指责父皇不该独宠母后,就差把奏疏直接扔到母后脸上,破口大骂她是个祸国殃民的奸妃。
王家屏奇道:“殿下为何发笑?”
朱常溆憋着笑,拼命摇头,“听太医说首辅不日即可痊愈,我心甚安。”
“劳圣上和殿下心忧了。”王家屏点点头,又问,“殿下方才道,明岁想要加开恩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