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掉,“沈一贯……”
两个小太监跪在地上愣神,他们抬起头,举目四望。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马堂已经不见了,四周只有他们两个,吓得赶紧抓起篮子,头也不回地回去带着人气儿的城里头。
几日后,一个传闻在京中不胫而走。说是当年司礼监第一大太监马堂,是叫沈一贯给杀了的。也不知道是谁头一个传出来的,竟说得有鼻有眼,好像当时自己就在现在,看得真真儿的一样。
朱常溆拉着胡冬芸听单保说起这事儿,权当是茶余饭后的笑话。
哪里有死了许久的人再显灵的事儿。不过是话本子上的编撰之言罢了。
“万一真的有呢?”胡冬芸好奇地问道,“兴许当日果真是沈阁老派人杀的马堂?”
朱常溆笑开了,揉着太子妃的手,“你呀,就是佛经念多了,往后再不许跟着二皇姐看那些话本子。没得叫人学坏了。”
“才没有呢。”胡冬芸噘了嘴,“奴家自己不是那才子佳人,还不准看看呐。”
朱常溆挑眉,“羡慕?”
“羡慕。”胡冬芸腻在他怀里,“话本里头都说那小姐有多美多美,奴家却没有那么好看。自然羡慕。”
朱常溆闷笑,故意板着脸对单保道:“往后可不许再叫太子妃看了,都给盯着啊。”
单保拖长了声音,故意应了声。
胡冬芸叫他们一主一仆给逗得不行,粉拳轻轻打在朱常溆的胸膛上。
翌日,朱常溆就偷跑出宫,去见义学馆的弟弟。“成了?”
“成了。”朱常治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为了印这些东西,你看我这眼圈儿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