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狗一样冲你摇尾乞怜!明烺,你把那些人一个一个地弄走,那你知不知道,侮辱我最深的那个分明就是你!”
季晨离激烈地喘息,初夏的夜晚,气压很低,仿佛空气都静止不动了,季晨离快被这样沉闷的空气压抑得窒息,只能大口往嘴里吸入新鲜的空气,她瞪着明烺,双眼通红。
凭什么,明烺把那些人都赶走,用一个无辜者的姿态问自己能不能回到从前,说句难听的,打狗还得看主子!没有明烺的默许,那些人,他们一个两个的哪里敢那么羞辱季晨离!
“从前?”季晨离喘着粗气冷哼,狰狞着歇斯底里地笑:“从前的季晨离就是个贱货!回到从前让我再死一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