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怪我,怪我。”明烺无奈地耸耸肩,接过季晨离腿边的行李箱,“你姐都不收留你了,不如跟我回家?”
于是季晨离又重新住进了明烺的房子。
还是那套房子,什么都没有变,季晨离原来的卧室被明烺占了,她只好住了明烺那间,久未住人的房间需要打扫,季晨离坚定地认为在这间屋子里自己是客,明烺是主,这种事哪有客人亲自动手的,当然是交给主人来做,所以她拆了包薯片,往门框一靠,优哉游哉地看明烺满头大汗地给她铺床叠被。
“要我帮忙吗?”季晨离意思意思跟明烺客套了一下。
明烺也很识相,笑了一下,道:“你去客厅坐着就算帮了我大忙了。”
季晨离果真去客厅坐着吃薯片看电视去了,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她嘴上说着自己是客人,那大摇大摆的模样倒是一点不像拿自己当外人的。
不过她也识相,明烺给她铺床叠被,她也就自觉承担了做饭这项重任,明烺整理好房间也没闲着,进厨房给季晨离打下手,季晨离趁明烺打扫那会儿把顺道买回来的排骨淮山用砂锅炖上,这会儿已经炖了两个多小时,一揭盖子满厨房都是肉香,明烺吸着鼻子闻了一下,口水都快流下来,满足地叹道,“这个香味我想了二十多年。”
季晨离不信,嗤笑,“哪有那么夸张,明家四个大厨的手艺我都是尝过的,哪个不是一等一的水平?要连个汤都煲不好,干脆辞了算了。”
明烺道:“那不一样。”
季晨离炒菜的动作微顿,没有说话,明烺也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