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病病歪歪的,活脱脱一个药罐子,前年请了一个老师傅教他吐纳调气之法,才稍稍有了起色,勉强能坐起身来看几页书,但体质依然孱弱,走不了几步路就喊头晕。”
周夫人道,“颢儿吉人自有天相,相信随着年纪渐长气血渐足,一定会一天天好起来的穿越到兽陆。”
“但愿如此,”苏夫人说着又叹了口气,接着话锋一转,“所以苏颢不方便出迎,你们可千万体谅点。”绕了半天圈子,最后一句才是她想说的。
周世安道,“表嫂说哪里话,颢儿身子不好,我们一早都是知道的,怎么会想这么多呢。”
苏夫人安顿了周世安一家,又忙着去迎接新来的客人,临行对几个特地□照顾周小乔的老妈子和侍女道,“对周小姐勿必做到有求必应,千万不能委屈了她。”
老妈子和侍女都知道周小乔是苏府娇客,哪敢怠慢,当下一叠声地道,“夫人尽管放心,我们一定照做。”
苏夫人这才放下心来。
客人一拔一拔迎进府中,眼看着薄暮将近,苏夫人估摸着苏铮的车队不久就要到家,便将小杏儿和瑶琴叫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你们俩先退到内院去,一会儿听到外面喊‘老爷到家了!’,你们俩便跑出来,见到老爷,就说‘公子来见老爷,不想半路晕倒了,现在大夫正瞧着呢。’听见了没有?”
小杏儿望望瑶琴,瑶琴望望小杏儿,随后一齐看着苏夫人,“听到了,夫人。”
苏夫人很不满,“声音小的像蚊子似的,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