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理应特别嘉奖。”然后和言问元子督,“元少卿希望得到何种赏赐?”
元子都出列,躬身问:“陛下,臣可以直言相告么?”
皇帝道:“当然,但说无妨。”
于是元子都抬首,朗声说道,“臣请陛下降长宁公主予臣。”
皇帝拿眼角余光去看长宁,但她尚自托腮假寐,不知有没有听到?便故意向元子督道,“你说什么?”示意他大声再说一遍。
元子督再次躬身一揖,声音洪亮,一字一字清楚地答道:“臣斗胆,求尚长宁公主。”
长宁公主终于睁开美目,坐起了身体,但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她提起面前酒壶自斟一杯御酒,酒露淙淙倾流,那声音在沉默的大殿内显得异常清晰。
皇帝和百官都拿眼睛去看。
元子督更是不能自己地盯着长宁一举一动。这美丽冷艳的女子一直是他心中的梦想。
长宁斟满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抬眉凝视元子督良久,唇角忽地上挑,拉出一道冷冷的月弧,“你我比试一场如何?你若胜了我,我就嫁你。”低首又去斟酒。
元子督没想到长宁会做出这样的答复。
长宁自幼习武他自是早有耳闻,但自己出身武将世家,又经历过五年沙场历练,怎么可能败给长宁?长宁应该心中有数。她这样说岂非等于答应求婚?但是这么容易就答应求婚好像不是她长宁公主会有的作风?
元子督向长宁确认,“公主殿下说的是比武吗?”比文他可不行,他甚至连笔都握不好。
长宁修长的眉毛挑了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