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后行礼毕,皇太后便拉过苏颢的小手细细把看,一边抚摸一边啧啧称赞宠妻撩人:首席的贴身特助。
皇太子与众皇子在一边看的直流口水。
“瞧这小胳膊,”皇太后摸完苏颢的小手,意犹未尽,又捋起苏颢的一节衣袖,摸起苏颢的手腕来,“哎哟,这皮肤吹弹即破,还带着几分可爱的婴儿肥,嫩的可以拧出水来,长宁啊,”皇太后转首看自己的孙女,“不是皇祖母说你,有颢儿这样的驸马,你可真是福气不浅。”
长宁好似没听见,端着一盏茶,低头抿了一口,根本没有回应。她从小就是这样的性子,皇太后自是也不去理她的。
倒是皇太子和众皇子一个个骨头都酥了去,一边把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苏颢的雪腕呆看,一边不停地吞咽口水。
皇太后又去摸苏颢的小脸,“最是这张小脸儿,眉眼鼻子小嘴儿,没有一处不可可儿的。”说完拿手在苏颢的小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又捏捏苏颢的鼻子。
众皇子到这个时候七魂六魄都飞了出去,只剩一个要掉出来的痴呆躯壳。
皇后这时也笑着对皇帝道,“说起来,这都还都多亏了皇帝冲冠一怒,才成就了长宁和颢儿的这份佳缘。”
长宁与苏颢大婚后,皇后曾多次召见长宁的司礼嬷嬷,得知驸马与公主每晚皆同床共枕,早已成就周公之礼、交颈之好,心中倍感欣慰的同时,也对皇帝当初意气用事的赐婚改变了看法。
皇太后也道,“这充分说明咱们大齐的皇帝是个英明的主子,受苍天庇佑。”心情好的时候没有人会吝啬于说好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