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答他。
与近玉同行的一名黑衣人在一旁忍不住道,“回王爷,我等此行并未看到苏颢其人浮霜。”
“没看到人?”
“是的王爷,”黑衣人将方才夜探驸马府的经过说了一遍,“玉公子推测可能是青河王的人先我们下了手。”
“青河王的人?”青城王低眉沉思片刻,摇头道,“不可能,本王现在乃是武林盟主,这一点青河王是知道的,谅他也没有这个胆子与本王做对,而且本王派出的密探遍布天下,时刻掌握着天下的风吹草动,但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青河王派人进京的密报。”
近玉撇了撇嘴,“那依王爷的意思,驸马书房里的灯半夜三更亮在那里,门又是虚掩着的,唯独不见人,驸马府内又寂静无声,毫无惊动之象,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青城王背着手来回踱了几圈步,“这事确实有些蹊跷,”想了想,“这样吧,明晚本王也去驸马府走一遭,此次随行的五位护法也一同前去,本王到底要看看这驸马府有什么古怪。”
第二天。
苏夫人一大早便派了一个贴身姆妈到公主府报信。
司礼嬷嬷见这姆妈神色凝重中带着几分慌张,心中便知驸马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