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号的碴笔也有十几斤重,苏颢两手合握虽能提起,但十分吃力,咬牙皱眉,才醮到墨。
吴相道,“驸马先一横到底,走一道直线来看。”
苏颢道,“是,师傅。”
虽是答应的极快,但走起笔来却是举步维艰,一点一停,一道直线画的似树干生瘤,且是一个瘤,一个瘤,又一个瘤,瘤的不断,等到好不容易走笔到长亭另一端,那笔下画出来的一横实是惨不忍睹,羞的苏颢都想以袖掩面。
读幼儿园时捏了泥人,摆到桌上一看,奇丑,不等爸爸妈妈说,自己就捂住双眼不愿去看,最后偷偷收到储物箱中塞到床底下了。
如今这道“书法”作品是藏不起来的,苏颢的小脸不由就有些红了。
吴相道,“驸马不要忘了为师教你的心法口决,‘闭目冥心坐,握固静思神,一吸分三咽,两手抱昆仑,丹田火云起,百脉自调匀,如此三度华,运气走周身,勤行无间断,万病化为尘”
苏颢听了眨眨眼,“可是师傅,走笔写字并非闭目冥心坐呀。”
“其实道理相通,”吴相道,“驸马只需将‘闭目冥心坐’改成‘运笔冥心画’即可。”
苏颢点点头,低头琢磨片刻,再次走笔,果然不似先前那般吃力,树干上的瘤也少了许多,一见有进步,便兴致勃发,一发用心尽力。
“夫人,不是老身多嘴,驸马这身板就得多练练,多出些汗,长高个儿,也更壮实些。”
不远处的廊檐下,侍女姆妈们簇拥着苏夫人立在那里观看,其中有个姆妈便忍不住说道。
苏夫人袖里笼着一把瓜子儿,边嗑边道,“可不是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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