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亭中由怀里掏出锦帕替苏颢轻轻擦拭,轻声道,“驸马在练字?”说着目光落到铺在地上的纸张上。
“嗯,”苏颢点点头,“练字的同时也好锻炼身体,娘亲一直说我身子太过单薄。”
长宁唇角勾了勾,“的确单薄了些。”
有侍女捧了清水来,长宁拧了净巾又替苏颢将小脸擦了一遍,擦毕闪目端详片刻点点头,方将净巾放回,向侍女看了一眼,那侍女便躬身退了下去。
“这盒子里……”
晚上,苏颢走进寝房,看到案上雕花漆盒,不知是什么,便开口问道,话说了一半见长宁已然更了睡衣,以手支颐,庸倦地躺着出神,便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却听长宁风轻云淡地道,“是母后送给驸马的礼物。”
苏颢听了不由展颜而笑,“殿下替我谢过母后。”
长宁道,“已经谢过了。”
说话间苏颢已经打开了盒盖,脱口道,“枣粟子!”及至反应过来其中暗含“早立子”喻义,小脸不由红成一片。
长宁如愿看到预料中的表情,唇角弯了弯,拉过锦被盖在身上,身体由侧卧变为平躺。
苏颢磨蹭了一会,更了睡衣在长宁身旁躺下,见她正自出神,似乎有心事,便没有找她说话,而且被“早立子”羞了一场,也巴不得早睡的好。
不知过了多久,睡意朦胧中,恍惚感觉到身体被轻轻拥入怀中,额头落下一个湿濡中带着些许凉意的吻,如早春的细雨一般轻柔,酥麻的感觉立时传开来,身体如过电一般,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