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回绝。
“难道小宫粉没看出对方走的是先礼后兵的套路吗?他们的箫和琴便等于是我们的长剑,再不走人家就要出手了,我们又不知对方深浅……”
玄雪理直气壮地解释。知道长宁因刚才的事在生气。
那你也不用跑那么快吧?长宁冷哼一声,打出一点寒芒,正是那梅花镖反噬主人去了。
“好,算你够绝情,此处不留我,自有留我处,本宫主到周大小姐府上喝茶去!”
玄雪说毕身形一闪倏忽不见。
周大小姐?长宁稍稍歪了歪头,莫非是周小乔?她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正自疑惑,空中传来一句,“小宫粉以后不要再跟师姐我表白了,免得师姐又伤你的心!”
长宁听了,长剑几乎脱手作飞镖发出。
回去想想,长宁觉得实是不虚此行。至少知道白实并非一个学院山长那么简单。
沐浴更衣后,长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些日子一直如此,倒不是因为白实,而是身边少了那个孩子,总觉得空落落的。时间越久,这种感觉越浓,以至心中竟有一种隐隐的痛……大约便是传说中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