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没想到长宁会旧话重提,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长宁并未追问,只道,“在本朝,京兆尹是主管行政的文官,并无兵权,周世安无法应对元子督。”
原来殿下早就看破自己的心思……
苏颢只得如实道,“京兆尹没有兵权我是知道的,但他手下有负责京城维安的巡检士兵,如果能加强训练和装备,紧急时刻定能派上用场。”
长宁听了不置可否,半天,忽地道,“驸马觉得小乔是不是该嫁人了?”
“……”苏颢眨巴着眼睛看着长宁,不明白她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用意何在我有夫郎来暖床。
只听长宁淡淡地道,“小乔年已十八,该嫁人了。”停了片刻,又道,“她才貌双绝,驸马你说,什么样的人家才配娶她进门?”
苏颢心中一动,太子妃新丧……难道……?忙道,“贫富贵贱都不重要,只是小乔的性子活泼好动,不宜嫁进规矩多的人家就是了,那样一定会闷坏她。”
长宁听了,凝眸审请苏颢,“喔?”
“我听周立周行说,小乔自幼顽皮,六岁的时候曾经头朝下扎进一只水缸中,两只小手撑着缸底,拿小脚扑腾水面玩儿,这样的玩法也只有她能想得出,也只有她敢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