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剪她的纤手……还捂了她的嘴、碰了她的唇……
长宁的目光越发冷凛逼人,拿剑的手微微发抖。
雪滴本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又况且爹爹一直教她,楚人与齐人有不共戴天之仇,是以更不长宁当回事儿,当下娇喝道,“喂!你这人真是好没礼貌,本姑娘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本宫的禁脔,岂是你可以碰触的……
长宁胸口起伏,冷冷地道,“拿命来。”长剑一振,一招“泰山压顶”直奔雪滴脑门袭去。
雪滴身形轻柔灵巧地躲过,长宁见她身手不凡,纤指一弹,一道剑光势如闪电破空刺去,雪滴翻一个跟头轻巧地躲过,虽然只见识了两招,也知胜不了长宁,便将手中小小的匕首向长宁一指道,“你住手!本姑娘本想做好事不留名,不过现在改主意了!”
苏颢上前劝道,“殿下,不如先听她说明来意再动手不迟。”
长宁目中杀气丝毫不减,“没什么好说,本宫今天定要取她性命。”
“殿下。”苏颢伸手按住长宁握剑的手,柔声道,“她只是个懵懂顽童,殿下不必跟她较真。”
“懵懂顽童?”长宁鼻子里冷哼一声,“本宫看她年纪并不在你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