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苏颢看着差不多了,趁机道,“殿下自京城一路病到佩县,一定是担心败给玄雪师姐吧?”
长宁脱口而出道,“本宫怎么可能……”说了一半察觉中了苏颢的激将法,脸上瞬时罩上一层冰霜,眯起眼眸,冷冷道,“驸、马?”
苏颢只觉脊背发凉,忙道,“殿下今天又说这么多话,一定又饿了吧?”说着转身向外走去,“我、我去让厨子准备饭菜长嫂难为。”急走间,“哗啦”又打落一只梅瓶。
等饭菜做好,苏颢亲手摆上食案罩好,端到卧房,进门先伸头看看长宁脸色,见已是雨过天晴,这才昂首走了进来。
长宁胃口极好,以前在京城时也没见她晚饭吃这样多过。
殿下终于振作起来了啊。
苏颢看在眼里,不由长长松了口气。
“如今已是深秋,不是炎夏,碗筷明天再收拾也没关系。”
饭后苏颢站起身欲收拾食案时,长宁一边拿帕子擦拭唇角一边道。
虽然语气并无异常,苏颢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不由眨着美目看向长宁,烛光下,长宁由低眉到抬眼,清眸一转的瞬间,说不出的冷艳妩媚,鬓边滑下的一缕青丝本就摇人魂魄,偏她还拿纤指撩了撩。
“……”
苏颢当场看的痴了过去,回过神时人已被长宁拥入纱帐,绣榻颤颤间,不觉月沉烛烬,东方既白。
是日中午。
楚军大营。
黄绫帐篷内,玄雪正在试穿为她量身定做的盔甲,雪滴前后围绕着帮她系带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