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苏颢忽地有了一个主意,“齐军可以同时在两处河段搭建浮桥,一处选在楚军较易发现的河段,故意吸引其注意力,另一处则选在出其不意之处,日夜赶造,为大军真正渡河之地。”
“好,”长宁抚了抚苏颢面颊,“本宫的颢儿真是聪明。”
苏颢的脸瞬时红了,压低声音道,“殿下,不要这样啦,好多人看着呢。”轻轻推开长宁手。
长宁唇角勾了勾,“你我本是夫妻,还怕别人看吗。”虽是这样说,并未再去抚苏颢的脸颊。
第二天中午,楚军发现了河中齐军正在修建的浮桥,遂以强弩射之,奈何距离太远,多半箭矢落入滔滔河水中,虽说如此,仍有部分齐军工匠丧命。
齐军并未像以前那般就此退缩,当下驶来一艘大船挡住浮桥,火器营在大船甲板上架起火铳向岸上扫射,船后浮桥照建不误。
立即有楚军士兵报知了叶尊,叶尊亲往察看,命令军士在箭头绑上火油束射向大船,不久船身着火,船上齐军手忙脚乱上前扑救,岸上楚军见了无不大笑,因齐军之前并无成功的先例,所以他们根本不将齐军放在眼里,当耍猴一样看着玩。
谁知齐军这一次百折不挠,有那嗓门大的,更是站在船头双手拢在嘴边向岸上大喊,“我家提督大人说了,楚军能够过河,齐军一定也可以!你们等着瞧吧!”
楚军听了轰然大笑,就连叶尊也笑道,“真是大言不愧。”下令军士百弩齐发,将大船烧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