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又道,“守株待兔固然是条妙计,但是如果最后等来的是老虎,该如何是好呢?啊哈哈……”
在他们身后,问月和近玉负手而立,问月的目光与苏颢有刹那接触,但很快便移开了。
皇帝只觉一股怒气蹿上顶门,身子抖的如秋风中的树叶,指着四人道,“你、你、你们好大的胆子!”
没想到青河王身子抖的比皇帝还厉害,指着苏萌苏若向苏颢道,“这两个孩子是你和长宁所生?”之后又转首去看长宁,“这两个孩子是你和苏颢所生?”
苏颢一笑,“你都看到了,还来问。”
青河王连连摇头,嘴里喃喃地道,“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现在是什么情况?皇帝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甚是不解,意外之下连发怒也忘了,手停在半空,龙目对牢青河王,好似要看出个究竟才罢休。
小乔眼看事情要糟,忙将苏萌交给太子,刚要开口说话,却听青城王道,“东方贤弟,你怕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吧?连男女都分不清。”
“大哥不要说二哥,”小乔走上前笑道,“男女都分不清的不止你的东方贤弟吧?”
青城王尚未开口,近玉抢步上前,目中含笑道,“小乔,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