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或许能看到人,或许可以离开。
苍茫天地间,除了夹杂的雪花,只有自己。
没有可以御寒的衣物,更没有可以果腹的食物。
无法反抗的境地,就连开口哭诉也是枉然,天地一片茫茫。
手脚早已冻到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的一步步在雪地里了往前走,不管看向那个方向,都只有茫茫一片,既是如此,也想活下去,也想走出去。
陵越和屠苏打完了熊妖才不对劲,芙蕖已抓着两人问二师兄拿去了?陵越道,既然是试炼之处,必定是危险重重,他怎么会不说一声就离开?
芙蕖想了想却说,陵端说不定又上哪儿玩了,而且二师兄的身手不用担心,说不定还会什么时候又会一脸欠揍的出现。
几位长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妄境本就是窥探试炼者杂念而生,屠苏对于家乡太过执着,故而直接去了红叶湖,陵越陵端陪他一同,但是陵端又去了哪里,他的杂念是什么?
待催动法阵,入目便是满眼的白。
迷茫的白色,混沌延伸至四面八方。
无处可寻,无处可觅。
与一片漫白间,有一点灰色的人影缓缓挪动。
凝丹长老倒吸一口气,吸气声引得其他几位长老侧目。
“还虚,莫非你知道此处?”
“这是十四年前,我去找无心花的地方……在更北方的庾山上,也是在这儿,捡到了陵端。”
幼童体力早已不支,蹒跚走在雪地里,似乎下一步就会扑在雪地里晕过去,却慢慢地一步步向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