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眼,日光打在眼皮上,被睫毛阻拦,在下眼睑上落着月牙状阴影。
不自觉伸出手,将要触到阴影却停了下来,看个男人的脸看入迷算怎么回事?欧阳少恭生的这么一副好皮相,可是却偏偏做出那等事情,别说是屠苏,就连执剑长老都要亲自出面。要是……
手到底是缩回,顺带着目光沉落,自己多什么事,就算现在告诉他,也未必有用吧?
“师兄,在想什么?”
“嗯?”陵端听闻声音一抬头,对上欧阳少恭满是星宿的眼睛愣了会儿,“啊……没什么。”
连忙低下头,却觉得脸颊越发热了起来。
“那个少恭啊……”
“嗯?”
“你都离开天墉城了,也不用再叫我师兄了。”受不起啊,叫的亲,坑得狠,越亲坑得越狠。
“那……”可以压低了嗓音凑到耳边,“要我叫你什么呢?”
“陵端就好。”又往下缩一截,叫名字不就行了。
“好啊。”手上一用力,又把人给提了上来。
“啊……”才发现腰被整个圈住,少恭一用力就给提上去了,慌慌张张用手扒着,“先放开。”
“二师兄不喜欢我抱着你么?”
“不是喜不喜欢,两个大男人……”仍旧不放弃的扒着,“而且啊,都说了直接叫名字就好,我年纪还没你大,总是师兄师兄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