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人玩过不少,也就如实跟少恭说着。谁料说道一半少恭看他微微笑着,陵端一看就忘了自己说道哪里。
“少恭,你还是别对我笑了。”架不住。
“那师兄想看我用什么表情对你?”
“呃……还是笑吧。”换个表情估计更惊悚。
眼看着人走了房间空出来,陵端只想拿回自己的天墉城弟子装去昨日常和他们的房间,虽然比少恭房间差了不少,好歹也是一个人睡。
“师兄莫非不喜欢跟我睡一起?”少恭皱着眉,脸上全是失落。
“那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挺喜欢你的。只是吧,两个人睡还是有点挤,我怕闹得你睡不好。”看着少恭的表情陵端语气又弱了几分,自己不会是真的叫他失望了吧?
“我觉得没什么关系,而且你身上的寒毒未退,我实在不放心让你一个人。”欧阳少恭简直要感谢陵端身上的毒,方便多了。
“这个没关系,我在天墉城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况且现在都已经压下去了,稍微再调理一阵子就恢复了。”寒毒说事也不是多大的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只要压下去在慢慢调理,日常生活还是不成问题的,在刺史府景天走后他也是一个人睡得。
“可是我在这里,能够照顾师兄总要照顾一下。”
“呃……”我可以说你真的在多管闲事么?陵端想了想,还是咽下了后半句,“那就谢谢了。”
少恭勾着唇微微一笑,陵端一拍脑袋,怎么看着那张脸就拒绝不了呢,明知道那最会骗人。
晚上陵端拿热水跑着脚,看着少恭进来一抬眼皮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