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早就盯上了他,到哪儿都在搅人好梦。
也不知道都喂了药人什么,原本张牙舞爪的药人在天黑后居然一个个都安静了下来,脑袋上一起套着麻袋,看不到脸还真像普通百姓,陵端看着竟然有些不忍,问起少恭,“少恭,是你给他们喂了药么?”
“嗯,叫他们安静一点,如果像白天那么跑,青玉坛弟子烧起来也会很麻烦,之前也有在焚烧过程中被伤到的弟子。”
“那你能不能直接毒死他们?直接烧尸体也许更好些。”
“毒不死,这些药人已经不是活人了,便是切除内脏也不会死,只有见血封喉叫血液凝固的毒能阻止他们,但是这种药我身边并没有许多,只能先把他们药倒再烧。”
原来是在离客栈不远的一条河边,双河镇,顾名思义就是两条河,不过有一条干涸已久,只是名字就这么叫了下来,为了不污染水源,特地选的下游,在一片丰茂的草木间腾出来的一片空地,从车上搬下干柴堆好,再将那些手和脸都套着麻袋的人架到干柴上。陵端一低头就看到满地烧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