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上翠微峰,当年在翠微峰上做过什么,你忘了!”不提还好,一提更烦,当年那笔糊涂账,特喵的还是自己神智不清不能视物的情况下,别的不说,“趁人之危,你算什么君子?”
“我从来都不是君子。”少恭坦荡荡的表示,“我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一点,你应该再清楚不过。”
“那时候我还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凭什么抱我?”
“你说错了,那时候你是喜欢我的,我也是喜欢你的。”少恭仍旧是平静,“至少那时候,你会叫我的名字!”
“我只是提醒自己最需要提防的是你。”说起这个,陵端脸有些红,“而且……你又……”
“一开始的时候,的确只是好奇,依照戒律长老对你的宠爱和你的功绩,断没有给罚到翠微峰的理由,更何况是每年都去。本来,我也只想在下山前再去看看你。”少恭握住陵端的一只手,紧紧握着,不许他逃开,“可是,看到你一个人在山洞里迷茫不清挣扎的样子,总能想到渡魂时候的自己。”
太像了,不能自主,控制不了身体,迷迷糊糊地针扎着,一心只想着求生,无论活得多么痛苦,活得多么悲哀,却也不想死,苦苦的乞求着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