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腾一晚上了,他才不会给陵端付酒钱,红着脸瞟了瞟陵端,陵端醉得眼睛里星星都揉碎了,烂漫泛着光,脸上仍旧是痴痴的笑容,“我没钱啊~”
可以放软的嗓音,听得景天咽了口口水,不住想起方才捂着陵端的嘴,细密柔软的唇,还有伸出来灵巧柔韧的舌尖,居然被个男人撩拨的心神不宁,摇摇脑袋清醒一下,冲着陵端吼道,“陵端你也适可而止!不要以为你是男的我就不敢把你怎样!”
“你能把我怎么样啊?”陵端挑着眉,脸上仍旧是笑,摆明了挑衅。
“就算你是男人,我一样能把你扒光了!”
“呵呵,你这是要娶我么?”听到景天的威胁,陵端不怒反笑,倒扣过酒坛竟然几句话就把一坛酒给喝完了,“老板,麻烦再给一坛酒!”
“陵端,你到底有没有酒钱啊!”陈年女儿红好贵的!
“没有!”答得干脆豪爽。
“那你怎么给酒钱!”
“你给啊。”理所当然的语气。
“你怎么还我?”
“肉偿吧。”
“你……”
“嘻嘻,卖身还债,你可是赚大了。”
“行了吧,不给欧阳少恭毒死我就谢天谢地了,话说你跟欧阳少恭怎么……”大半夜把他从被窝里蓐起来喝酒,就算是傻子也是知道是失意了,管他再怎么笑,都叫人毛骨悚然,陪着演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陵端唱的是哪处,刺激欧阳少恭也用不着跑渝州来找个这么远的吧?天墉城的师弟随便找个有点意思的也能叫欧阳少恭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