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想喝酒而已。”
景天再不说话,伸手就抢,自己怎么说也是天庭第一战将,打定了主意,就算是把酒坛都砸了也不能再让他喝。一伸手扣酒坛,陵端也是一伸手,刚好是景天指尖够到手却抓不到。景天力掌下劈,就要打到陵端的小臂,陵端手肘一沉,手上一抛,这只手臂是下去了,酒坛却被抛起,半空中洒出酒水来陵端张嘴接着,上身往景天身上一靠,用脚顶着酒坛,等景天再推过来,脚尖一绷,复又将酒坛踢下来一手接着。
景天抢了半天的酒坛,就像是陪陵端耍了半天的杂耍,这厢景天已经累的哈哈喘气,那厢陵端抱着酒坛笑得眼睛晶晶亮亮。
“你压根没醉吧!”这身手,那是醉了,简直是花样喝酒。
“你觉得,我会醉么?”陵端把脸凑过来,嘴角微微勾起,笑得高深莫测,却叫景天想起一件事,“重黎大神既然醉不了,有何必戏弄在下。”
“飞蓬将军此言差矣,从来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我的心是清醒的,几坛酒,怎么能叫我醉?”
“别叫我飞蓬!”景天没好气的说了句,他早已放弃了飞蓬的身份,此生只愿做个新安当的老板,平平淡淡过完此生。
“我若是重黎,那你必是飞蓬。”陵端笑着又拎出来一坛,仰头喝了几口,又递给景天,景天不客气的咕了一大口,看着他道,“那你想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