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才还在说梦想，这会儿就照进了现实，饶是叶影帝演技过关，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他想了想，又此地无银的补充道，“不过拍摄过程中，有些内容肯定会进行修改，拍出来未必会是这个样子。”
沈宴如想了想，道，“在商言商，如果是这样一部电影的话，抱歉，我们可能没法参与。”
听到这句话，叶行渊看上去倒还算镇定，点了点头。
沈宴如又道，“不过作为朋友，我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愿意将后面这截狗尾巴给切掉，换回原来的，也许票房方面不能有太大的期待，但是或许拿奖还有一点希望。”
顿了顿，她又道，“我想你也希望自己的梦想能够不留遗憾的绽放，而不是长着一条不伦不类的狗尾巴？”
其实她给的这个建议，当真是肺腑之言。叶行渊大概是太执着了，所以总想着尽善尽美，各方面都兼顾，但是各方面都兼顾，也意味着各方面都平庸。与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如果真的以拿奖为目的的话，那么也就不用担心什么宣传、排片和票房了。
不过沈宴如就是沈宴如，除了安知晓，她不会左右任何人的选择。所以最后她说，“当然，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你可以自己考虑一下。如果你对自己有信心，那么可以再来找我谈。”
“说真的，”叶行渊却笑了起来，搭在膝盖上的双手十指交叉，“你的眼光，我是相信的。”他看了一眼安知晓，“而且我其实也不认为自己能够在完全不理想的环境之中实现什么梦想。只是现实无奈，只能妥协。不过刚刚听你这么说，我忽然有了一个新想法。”
“什么？”
“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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