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穿的是齐胸孺裙,正所谓“坐时衣带萦纤草,行即裙裾扫落梅”,行走间多翩跹之意。近来一改前三个月的坏胃口,每餐都吃的不多,但是看着也让人有点心惊。
嘉元帝听了这话,并没有什么反应,仿佛没听见似的。见阿蔓喝完了一碗牛乳燕窝粥,筷子又伸向了碟子里的虾饺,悠悠然然的就把虾饺端开了。
“不能再多吃了。”
阿蔓讪讪,太医说过不能吃的太多、补的太过,不然孩子太大不利于生产。但是她最近饿得快,若是不吃饱感觉心慌的很。
“再吃一个。”阿蔓只好抬头哀求。
嘉元帝见她两眼湿漉漉的,不知怎么的想到了他尚年幼的时候偷偷喂过的一只猫儿。那只猫儿是父皇受宠的妃子养的,只可惜父皇的宠爱来的快也走得快,那只猫儿也就随着主人落寞了。他见到那只猫儿跑到他的宫里,也是用这样湿漉漉、令人发软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