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的身份,努力收回心思看向榻上的子珺。这才更糟,阿蔓竟然发现子珺不知怎么的已经到了榻沿上,半个身子都已经在半空了。
阿蔓脸都白了,立刻就要站起来去抱他,却不防一站起来眼前就黑了,阖上眼的那一刻还在担心孩子。
嘉元帝立刻伸手去搂她,再看榻沿上的儿子已经一个翻身翻回了榻上,见那小脸还在无知无觉的嬉笑,不由得觉得疲惫。
处理国家大事都不比现在辛苦。
打发人去请太医,太医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才吐出了病因,气急攻心。
阿蔓晕的快,醒的也快,太医刚说完诊断她就醒了过来,第一时间就询问边上伺候的采梓和采薇。
“子珺呢?”
嘉元帝发现她醒来后一眼都没有往自己这边看来,再想到刚才太医的诊断,面山不由得阴沉。不等几个宫女回话就径直出声。
“子珺没事,朕让戚嬷嬷抱下去了。”
阿蔓垂下眸子不说话。倒不是因为别的,阿蔓纯粹就是为了不继续刚才的话,继而将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嘉元帝却是误会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语气有些不耐烦起来,懂眼色的宫人立刻全都退下了,阿蔓半躺在床上也不说话,垂着眼继续沉默。
“朕不是已经承诺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