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阿蔓如梦方醒,提起裙裾,逃似的离开了。但是直到到了偏殿,瞧到了正咧着嘴笑的子珺,跳着的心都平静不下来。
阿蔓不知道,她的脸颊,现如今晕红的就像盛开的桃花一般。阿蔓抱起子珺,心不在焉的逗弄着孩子,脑海里却还是在回想着刚才陛下蹲在她裙边的画面。
怪不得古人常说拜倒在石榴裙边。
就这么发着呆,连子珺张牙舞爪都没注意到,一不小心脖子上就让子珺的指甲划了一道。
“嘶”,阿蔓倒吸了一口冷气,旁边的奶娘看了吓的脸色惨白。
阿蔓将子珺交到了奶娘的手里,这才腾出手来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没流血,只是红肿了而已。阿蔓见奶娘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摆摆手,没打算追究,想了想却是吩咐。
“给他剪剪指甲吧。”
说完话后又觉得自己没经验,问了一句。
“可以剪吗?”
奶娘连忙点头。
阿蔓捂着脖子上的红痕回了寝殿,自己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倒是先把伺候的采梓几个给吓得不行。
“奴婢去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