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
安宁紧了紧衣领,朝厨房走去。
走过弯曲的回廊,刚要踏进小院子,安宁听到了说话声,下意识的放下了抬起的脚,倾身聆听。
……
“刘妈,这是上个月的工钱。”略微苍老的男声,安宁听出来他是这个宅子的老管家福伯。
稍微一想,安宁就明白与他说话的是来宅子里帮忙的刘妈,就住在宅子不远的街上,每隔十天会过来打扫。
安宁正想再次抬脚走进院子,忽然听到刘妈期期艾艾的问:“老齐,你别怪我多嘴……你这是要一直留在这里吗?”
院子里顿时一片安静,只能听见雨水敲打着树叶的细细响声。
“前两年你不是说想要回老家去吗?现在这个家……哎,我建议你还是好好的琢磨琢磨吧。”
“多谢,我知道你是好意……只是,夫人将少爷交付给我,我不能把少爷一个人留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啊!”
安宁感觉到心口一阵揪痛,他用力拽紧胸口的衣衫,张开嘴来回喘了几口气,才慢慢好了。
他知道这个感觉是属于身体原主人的,这一个月里,经常会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心口揪痛,呼吸困难,心中无法压抑的悲伤。
转过身,背靠着回廊的柱子,安宁好一会儿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