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那双湛蓝的眼睛弯起,苏格兰口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柔软:“汉克已经帮你取出芯片了?”
戴泽坐到查尔斯对面,听到他问起这个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然后道:“取出来了。这下不用担心以后九头蛇忽然心血来潮,想对流落在外的芯片寄生者都来一场别开生面的洗脑交流了。”
查尔斯轻笑:“那要恭喜你了。”他拿起桌边的茶壶,“要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花茶?我推荐花茶,那个有助于安神。”
戴泽接过查尔斯递来的茶杯,上面浮着一片淡粉色的花瓣。
温热甘甜的液体划过喉咙。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耳熟。”
“是啊,半个月前。”查尔斯教授看着戴泽,露出回忆的表情,“我对一个迷茫的,新生的,不知所措的变种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