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瑞有些尴尬道:“我是你上次在铁路救下的那个人,你不记得了?就是一两个月前的事,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你,你救了我命。”
汉考克皱眉想了想。确实有过这么一回事,而且他印象还挺深刻的。
毕竟每次在他“救完人”以后会对他说谢谢的人并不多,这个男人就是其中一个。
瑞真诚道:“我能跟你谈谈吗,看在这瓶酒的面子上。”
汉考克很果断地回绝:“不能。”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瑞站在后面,忽然道:“那你能把我送回家吗?我的车可跨不过这么大一个坑,再原路返回我得开三天才能到家,没有别的捷径了,我老婆孩子还在等我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