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身影。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三次了。”两人贴的极近, 近到他说话的时候戴泽都能感受到他胸口的震动,“这是你第三次, 浑身是伤的出现在我面前。”
混沌的大脑运作了一会才回忆起来。
“每次都是你救了我。不然我可能早就死了, 在研究院的时候就死了。”
戴泽缓缓伸出手顺着汉考克的脖子抚上脸颊:“所以你不应该来的。”他哽咽了一下,声音变得沙哑,“你又不欠我什么, 你不用非得这样——”
汉考克摇了摇头。
他开口,一字一句,清晰而庄重地道:“因为你说,你需要我。”
没有什么深情的告白,也没有过多情绪的表达,只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