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想。
耳后,又听他温润的声音道:“等君上赐了婚,开年我们就回趟燕韩,亲自向老夫人和定安侯提亲,趁那个时候将婚期定下来。”
他适时停下,是在等她回应。
“嗯。”她也轻轻应声。
他又继续:“我本想快些成亲的,爷爷说你尚在守孝,还有两年才出孝期,等孝期一过,我们就拜堂成亲,我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她不应声了。
头埋在他臂怀间,好似藏得严严实实。
这里,既可以遮风挡雨,又可以软语轻柔。
她忽得有些舍不得松开。
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她总是不善言辞,连哭都少有,若不是端午节的一场山洪,她不知同他之间会僵持多久。心事攒在心中,越攒越多,便越来越难开口。
眼下,便只有揽紧他,却不敢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