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恒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好奇的看了阿贵一眼:“你怎么知道?”
阿贵想了想后,低声说道:“知州大人说,如果有天,天塌了。公子你都不会焦虑。但是,如果说有一个公子的相好,不见了。公子一定会很着急的!”
“知州大人还说,公子是,是什么来着。哦对!”阿贵一拍脑门,兴奋的说道:“知州大人说,公子是重女人,还是重女人!”
吕恒听到阿贵这毫不遮掩的话,脸上肌肉不禁抽出了一下。
这老头,竟然敢诽谤我!
我什么时候重色轻友了,嗯,即便是有,也没有这么严重吧。
什么天塌了,我不着急。女人丢了,我才着急。
这也太过了吧!
心里恨恨的鄙视了一番张文山后,转过头来,正准备教育一下阿贵,不要乱听别人的话的时候。却见阿贵正偷偷的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身后。憨厚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坏笑。
吕恒疑惑了下,顺着阿贵所指的方向,转过身看了一眼。
那本了好几天的脸,终于是露出了微笑。
初升的晨光中,青石板的街道上,漂浮着淡淡的薄雾。这薄雾,宛若丝绸轻纱一般,给这古旧的街道,扑上了一层柔美的外衣。
而在那被晨光,照的朦胧的轻雾中。一个身着白裙的绝色女子,静静的站在那里,那绝美的脸上带着薄怒,静静的看着吕恒。
晨风吹过,她那洁白的裙子,裙角翩翩飞舞。
“呵,白公子!”吕恒脸上带着暖暖的笑容,对着那女子,拱手抱拳,笑着问道。
女子俏脸上满是寒霜,藏在袖子里的小拳
第一百九十九 纸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