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漏网之鱼,别说是当夜壶了,直接改当茅坑算了!”
“好嘞!”阿贵闻言,嘿嘿一笑。捏起挂在脖子上的小笛子,吱吱的吹了出来。
半晌之后,对面的回音再次传来。
“楮徐良说,请军师放心。他如果跟丢了,直接砍掉脑袋,给公子你当球踢!”阿贵听完后,憋着笑,对吕恒说道。
这家伙!
闻言,吕恒也是有些忍俊不禁。笑着摇摇头,心里笑骂道。
貌似几个月前,楮徐良还是武宁远重点批评的落后分子。
没想到,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被武宁远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后,这家伙竟然成长的这么快!
呵,倒是个血姓汉子啊!
想起几个月前,围剿突厥人的时候,楮徐良那血红的眼睛,吕恒神色微动,心中暗暗赞道。
心中如是想着,一阵阵悠扬的小曲声在空中响起,划过水面,到了近前。
“公子,西边来信。东瀛人出现了!”阿贵听完以后,走到吕恒身边,兴奋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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