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老子段头!真他妈的不吉利!”
“哦,知道了,段头!”吴正依然在看着阿贵,不疼不痒的回了一句。
……东方的天空,旭曰东升。
万道朝霞,射出一道道的金光,冲破蒙蒙夜色,将那灿烂的朝霞,播撒在了江宁大地上。
淡淡的雾气,漂浮在江宁城的青石路上,宛若飘渺的轻纱一样,随风而动。被雾气浸湿的青石板小路,在这早晨的阳光中,反射着暖暖的光芒。
秦淮河上,水波流动,轻雾袅袅。
哗哗的流水声,冲刷着古老的堤坝,也冲刷着人们惊恐不安的心。
河边,杨柳在风中沙沙作响。
偶尔与鸟鸣声,从屋檐下传来。很亲切,也很悦耳。
房间里,魏建坐在椅子上,面若死灰。
他从一夜之间,从权倾江宁的地方大员,成了如今的阶下囚。落差之大,让他至今都难以回过神来。
刺杀失败,罗威被俘。数千的东瀛人,也被格杀殆尽。自己如今,也被人控制住。
对他来说,一切都完了。
对面,吕恒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品着茶,偶尔抬起头来,看一眼魏建,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摇晃着茶杯。
“你是怎么知道的?”魏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语气阑珊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在昨晚刺杀你的?”
“猜得!”吕恒面沉如水,抬起头,静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抿了一口茶水后,淡淡说道。
猜得?
得到这个答案,魏建并没有以为吕恒是在敷衍他。
不过,仍然是愣了一
第二五六张 谈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