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笑般打趣的话,逗的曾柔儿直笑,伸出小粉拳,小力捶着燕承启的胸膛,娇嗔道:“殿下,你真坏,不带这么取笑妾身的。”
燕承启看着她因娇羞而绯红的脸,以及她有意无意在自己手臂上蹭着的柔软,眉梢扬起,咬着她的耳朵,嘀咕了几句,曾柔儿脸红的快滴出血来,伸手又捶了他几拳。
燕承启大笑起来,搂着曾柔儿进了房间。曾柔儿伺候他更衣时,柔声地说了一句,“殿下,妾身今日听人说,靖王妃好像怀孕了。
靖王妃上次流产,伤了身子,太医说只有修养好了,才有可能再次怀孕,燕承礼也怕她上了根本,给她寻了好多名贵的药材补身体,并且在她身体没好转前,不允许她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