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喜欢你师父,占有欲过度,不希望你师父再收徒。”谢宇策说,“收一个杀一个。”
师徒悖伦,还占有欲,同性什么的,口味不轻。
“丧心病狂吧。师父有什么可喜欢的,我就无所谓师父收多少徒弟。”师弟们对他很好,吴骇无法理解对师父的独占欲,不惜残害师弟的状况。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你师父。师徒之间,淳淳教导,循循善诱,手把手抚育之下,较弱的一方暗生情愫也是很正常的事。”谢宇策以调侃的语气故作轻松地说。
“也许等你师父回来,你跟你师父相处久了,你也会为了争宠,敌视其他师弟。”
“不可能。”吴骇脱口而出。
这边的师父就好比第一军校的老师。
在华夏念书,每年遇到那么多老师,每位老师都有很多学生。
关于师生情谊,吴骇是很分得清的。
对于师父,他会尊敬,但他立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吴骇不否认谢宇策说的关于“占有欲过剩才杀人”的猜测,有时候杀人没有理由,不能用常识推断。
他只是急切地想要证明他并不是这类人,同时也有种后知后觉的恍然:“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从小到大的老师,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个了,从来就没对老师有过歪心思。还好你不是我师父,不然我对你也没感觉了。”
谢宇策轻声笑了:“只是猜测而已,顺口说了几句,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你好像很懂,”吴骇反问谢宇策,“那为什么我说的话,你就当没听懂。”
“你说什么了?”谢宇策问。
“看,还装
全界公敌_第241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