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路上,秦烈榕抬手伸向吴骇的脸:“你的脸色不太好。”
吴骇避开来,见秦烈榕一脸淡然,就说:“任谁看到这种诡异的东西,都会不舒服。”
“别怕,只是为了引起普通人的恐慌罢了。”秦烈榕说。
“你没感觉?”吴骇问。
“既然麓云领主都说是雕虫小技,那就不值一提。我若连这点心理承受力都没有,还怎么和兽族作对。放心,我会处理。具体情况,等他回来再说。”
秦烈榕说:“你可以想想美好的事情,比如朕之前提议的今晚来朕寝宫,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吴骇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你还敢提?”
现在是什么状况,惊恐的贺礼刚消停,兽族都已经派人奴上门挑衅了,比邻的萧王朝出大事,居然还有兴致?
“共赴云雨,可以压惊。”秦烈榕说。
呵呵呵,有道理,吴骇扫了他一眼,说:“我不干。”
秦烈榕眼里的侵略性格外明显,诱惑力十足:“你只需要躺着,什么都不用想,朕会让你很爽。”
吴骇不屑:“躺着怎么能爽。”
秦烈榕低笑着,说了一句。
吴骇惯有的笑容凝固在嘴边,又像是听到了巨好笑的笑话,整张脸青白交替,最终巨黑无比。
“你想上我?”吴骇似笑非笑,抬手搭在他肩上,说,“烈榕啊。”
“嗯!”秦烈榕认真说,“你是朕的帝医,朕欠你一条命,你跟朕结合,一半王朝都是你的,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