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是兽祖的追随者,你这么说,会让我惶恐。”
“不,”雷霓儿认真说,“肺腑之言。”
说完似乎意识到了问题,又道:“我以后不这么说了。”
由于她的注意力都在谢宇策身上,以至于觉得这个人难以琢磨,说他一心为主,但又对兽族大领主很不客气,不吝啬帮助,却又从不深交,如今“见”他支开属下,独自坐上皇椅,雷霓儿这才恍然大悟,真心实意地说:“无论你打算做什么,还请你告诉我,让我帮你。”
谢宇策与她擦肩而过,冷不丁地说:“如果你真想帮我,那就离我远点。”
说完,他又道:“我会在王宫重地闭关,短时间内不会出来,你待在萧王宫巡视,如果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来找我。”
跟她说,等同于告诉兽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