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图满含屈辱,畏于强权,不情不愿地把跨域阵石交了上去,老老实实回到“囚笼”里写该死的药方,默默在心里哭出了声。
“你俩都愣着做什么,他没事吧,”吴骇率先走到大美人面前,见他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自己,不由笑道,“我并没有违反规矩,还有,我真不是兽族古药师学徒。”
“……”月逐华心说你这样也算兽族古药师学徒,古药师恐怕都要哭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月逐华拉过他的胳膊,把他带到紫荆大领主身侧,说:“你快看看他,他的病较为罕见,但非毒非邪,属于无治的一种。”
“吴骇医师,你看我还有救吗!”紫荆大领主哭丧着脸,很像女人的一张脸,哭得那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忽略敞开的衣襟下肌肉饱满的胸膛,单看这张脸,吴骇都以为他是女人。